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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眼光下剪不断的水墨情结
2010年06月19日  来源:东方早报 作者:徐佳和

水墨时代”相关论坛在沪举行 讨论如何平衡传统与现代

 

谢稚柳《荷花》
 

张大千《渔人晚归图》



潘天寿《晴霞》




吴昌硕《墨石炉吊图》

  “水墨时代”——2010上海新水墨艺术大展于日前在朱屺瞻艺术馆开幕,展览由朱屺瞻艺术馆展区的传统水墨经典和上海多伦现代美术馆展区联合组成,朱屺瞻艺术馆还进行了“水墨时代”论坛专家演讲活动,在这场上海新水墨艺术展览和学术论坛中,通过展览主题的切分产生了一场关于“水墨问题”的对话。

  上海书画出版社总编、画家卢辅圣认为,从传统水墨到现代水墨,既是20世纪以来中国主流绘画的历时态表现方式,同时也处于共时态的不断互渗之中。后者作为剪不断的水墨情结汇入后现代文化语境的结果,被赋予了民族文化符号的载体和传统文化批判的主体这不无悖谬的双重职责,其所依存的中西文化碰撞交融的历史背景,使得西方的眼光一方面成为中国近现代水墨画在不同的阶段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从而推动其走向现代形态的催化剂,另一方面又成为中国近现代水墨画在不同的层面消解本体、转换意义从而导致其背离民族根基的麻醉汤。因此,维护传统水墨与现代水墨的张力结构,让拒绝西方眼光的艺术取向与顺应西方眼光的艺术取向构成对立互补的整体格局,对于中国水墨画走向自己的未来性具有不容忽视的意义。

  艺术评论家朱青生则对抽象与水墨的关系提出了自己的观点,从笔墨中间生发出来的“第三种抽象”的“抽象”不纯粹是一个形式问题,同时是一个对于艺术的观念问题,也就是说它要重新解释什么是艺术。我们要在历史上找到“第三种抽象”的位置,实际上这个历史的位置有两个含义:第一,时间意味上的含义,即我们今天做的抽象与过去有何不同?第二,空间意味上的含义,在文化意味上,我们今天做的这种抽象和其他文化中的人,同样时代的人做的抽象有何差异?

  浙江大学教授沈语冰对水墨对于西方艺术的影响做了阐释:“英国著名艺术史家、批评家和美学家罗杰·弗莱在阐明其形式主义-现代主义理论时,援用了大量东方艺术的资源,特别是中国的美学资源。弗莱本人是一位优秀的画家和极其敏锐的评论家,同时又是当时欧洲数一数二的艺术鉴定家与博物馆专家。在他的朋友、汉学家劳伦斯·宾雍(Lawrence Binyon)的指点下,弗莱迅速发现了中国书法和绘画的魅力,对于绘画质地、笔触、书写与线条在艺术表达中的作用,很快就有了超人的见识。而这些恰恰都是经过现代主义理论的阐发后才被凸现出来的艺术要素。弗莱很自然地抓住了这些要素,来为他所激赏的西方现代派绘画辩护。”

  此次“水墨时代”的主题是“溯源·水墨”,分为两个部分,第一个部分主要以文献资料的形式来梳理和呈现20世纪以来的近代上海的水墨历史背景;第二部分选取明末清初的“海上三任”、吴昌硕、虚谷、蒲华,以及近代的黄宾虹、林风眠、潘天寿、关良等人的文献资料和作品,展现海派绘画艺术的历史。展览力图通过这两个部分对于历史的回望和整理来理解当代“新水墨”的发生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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